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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不夜城/NOCTIS CITY
# 故事大纲
NOCTIS CITY是一座永远不会真正进入黑夜的城市。
巨大的人工天幕覆盖着城市上空，广告、霓虹和企业灯塔二十四小时照亮街道。这里的人从出生开始就被植入一枚名为AWAKE的神经芯片，芯片监测人的脑波、心率、神经疲劳和睡眠倾向。一旦某个人的“嗜睡指数”超过警戒线，他就会立刻被系统标记。
几分钟后，Dream Enforcement Division，也就是城市居民俗称的“Dreamcatchers”，会抵达现场。
他们不会治疗嗜睡者，也不会试图将他唤醒。
他们真正进行的是“Soul Extraction”。
灵魂回收。
官方告诉所有人，睡眠是一种会使人类暴露在恶魔面前的危险状态，为了维持城市安全，所有出现严重睡眠倾向的人都必须被回收。
因此在NOCTIS CITY，“困”不是一种感觉。
而是一种犯罪。
城市最常见的广告只有一句：
**STAY AWAKE. STAY ALIVE.**
但几乎没人知道，那些被回收的灵魂最终去了哪里。
更没人知道，这座城市真正赖以运转的东西，从来都不是电。
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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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STAY AWAKE
Ash Vale，24岁，生活在NOCTIS CITY最底层的Sector 9。
他的身份档案上没有父母，没有出生记录，甚至没有合法的出生医院。
系统里只有一个灰色标记：
NULL.
没有身份的人。
从小到大，街区的人都叫他“Null Boy”。
Ash在一家大型神经芯片回收工厂做维修工，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他沉默、冷漠，很少主动和任何人产生冲突。
他唯一真正信任的人，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Dex Rowan。
Dex和Ash完全不同。
Dex暴躁、冲动、喜欢挑战规则。他一直相信这座城市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只是还不知道问题究竟在哪里。
故事开始于一次普通的夜班。
流水线上，一个已经连续工作二十几个小时的工人突然开始打瞌睡。
警报响起。
“Sleep Index: Critical.”
整个工厂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拼命解释自己只是太累，他还有孩子，他不是感染者。
没有人敢帮助他。
几分钟后，一支Dreamcatcher小队进入工厂。
领队的是Mara Voss。
这是Ash第一次真正近距离看见Mara。
她冷静得近乎残酷。
男人被固定在椅子上，一根黑色金属针刺入后颈。几秒钟后，一团像烟又像液体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被抽出。
Ash看见那团东西的一瞬间，耳边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能看见？”
Ash猛地回头。
没有人。
声音再次出现。
“有意思。”
这是Cain第一次与Ash说话。
但Ash不知道Cain是谁。
玩家在这里第一次决定Ash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他可以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可以偷偷记录捕梦过程。
可以试图帮助那个男人。
甚至可以接触那团被抽出的灵魂。
如果玩家选择最后一个选项，Cain会第一次明确意识到：
Ash可以听见他。
这一微小选择，会成为后面Cain对Ash产生兴趣的起点。
下班以后，Ash在地下地铁站遇见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叫Mia。
Mia坐在墙边，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Ash问她多久没有睡觉。
Mia却反问：
“Sleep是什么？”
Ash愣住。
这一代出生在NOCTIS CITY的孩子，甚至已经不知道真正的睡眠是什么。
玩家可以选择帮助Mia、把她交给城市福利系统、给她Wake剂，或者直接离开。
当时，这看起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件。
事实上，Mia是否活下来，会一直影响到故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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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NULL
几天以后，Ash在工厂外被几个上层工头拦住。
他们知道Ash没有合法身份，也知道他的AWAKE芯片一直存在异常。
他们故意叫他Null。
其中一个人甚至告诉Ash：
“系统里没有你。”
“所以就算我们杀了你，也没人会知道少了一个人。”
Ash一直没有反抗。
直到对方击中他的胸口。
那一瞬间，Ash体内的人工心脏出现短暂失效。
他的视野完全变黑。
Cain的声音再次出现。
“要我帮你吗？”
玩家第一次真正拥有一个危险的选择。
接受。
拒绝。
犹豫。
如果玩家接受，整个街区的灯会同时熄灭。
黑暗里，一个巨大的恶魔轮廓第一次出现在Ash身后。
它没有完整的身体，只像是从Ash影子里生长出来。
一个攻击Ash的人被瞬间撕开。
如果玩家试图阻止，Ash会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能够控制这个东西。
如果没有阻止，Cain会直接杀掉对方。
但无论哪种结果，城市系统都会检测到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UNAUTHORIZED DEMONIC SIGNATURE.”
非法恶魔反应。
NOCTIS CITY只有拥有高级身份的契约者才能合法召唤恶魔。
一个NULL召唤恶魔，在这个世界里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Dreamcatchers立刻封锁整个Sector 9。
Mara接到任务：
找到Ash Vale。
活着带回来。
Ash第一次成为城市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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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DREAM DEN
Dex帮助Ash逃入城市地下。
在那里，Ash第一次真正看见NOCTIS CITY被隐藏起来的另一面。
地下世界里有非法义体医生、芯片破解师、记忆商人、灵魂贩子、Wake剂走私者，甚至还有一种最昂贵的服务：
Dream Den。
睡眠馆。
有钱人支付巨额费用，只为了在屏蔽AWAKE系统的房间里真正睡几个小时。
Ash在地下遇见Dr. Eva Kross。
Eva是一名曾经服务于Helix Corporation的生物工程师，现在经营一家非法诊所。
她扫描Ash身体以后，盯着结果沉默很久。
Ash问她发生了什么。
Eva说：
“Want the good news or the truth?”
如果玩家选择Good News。
Eva回答：
“You're alive.”
如果选择Truth。
她说：
“Almost nothing inside you belongs to you.”
Ash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大部分重要器官都是人工的。
肺。
肝脏。
肾。
甚至心脏。
这些东西都不是他出生时拥有的。
他的身体更像一台被临时维持了二十年的机器。
而现在，这些人工器官正在同时衰竭。
Eva告诉Ash：
如果不找到原生器官，他剩下的时间不会太长。
就在此时，黑客Juno Reed破解了Ash芯片里一个从未被发现的隐藏数据层。
里面只有五个坐标。
以及一句话。
“Find what was taken from you.”
找到从你身上拿走的东西。
Ash第一次拥有明确目标。
找到自己的身体。
Juno从这一章开始加入队伍。
她聪明、危险、说话刻薄，几乎什么系统都敢碰。
她与Dex之间一直存在明显敌意。
Dex认为Juno只关心钱。
Juno则认为Dex这种“革命狂热者”迟早害死所有人。
Ash夹在两个人之间。
这一组三人关系，会成为前半段非常重要的人物核心。
与此同时，Mara也追到了地下。
但就在她即将抓住Ash的时候，Cain突然通过Ash开口。
他说：
“Mara.”
Mara停下。
Cain随后叫出了只有一个人曾经叫过她的名字：
“Ari.”
Mara第一次失去冷静。
她没有抓Ash。
而是放走了他。
Ash开始意识到：
自己体内的恶魔认识M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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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THE LUNG
第一个坐标位于NOCTIS CITY最富有的区域——Crown District。
Ash第一次进入真正属于上层人的世界。
这里没有街头Wake剂。
没有二十四小时工作的流水线。
没有人害怕打瞌睡。
甚至存在合法的私人睡眠舱。
因为上层人拥有Demonic Contract。
他们的灵魂受到恶魔保护，因此不受普通AWAKE规则限制。
Juno查到第一个目标：
Lucian Cross。
Cross Corporation继承人。
Ash原本以为自己的器官被保存在哪个实验室里。
直到Eva完成匹配。
Ash的原生左肺——
就在Lucian身体里。
Lucian并不是反派。
他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肺来自Ash。
Lucian从小身体虚弱，童年时期接受过一场秘密移植手术。
他第一次知道真相时，与Ash一样震惊。
于是故事第一次把Ash真正推到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位置。
如果拿回左肺，Lucian可能死亡。
如果不拿，Ash自己的身体会继续崩溃。
Lucian问Ash：
“你认为它属于你，是因为它最早长在你的身体里。”
“但它已经陪我活了二十年。”
“所以告诉我。”
“我们两个谁更应该拥有它？”
玩家可以强行取回肺。
可以寻找替代方案。
可以与Lucian合作。
甚至可以隐瞒真相。
如果玩家选择强取，Ash的身体完整度会迅速提升，但Lucian可能因此死亡，Cross Corporation会成为敌人。
如果玩家救下Lucian，Lucian会逐渐成为少数愿意从上层内部帮助Ash的人。
这也是整个故事第一次让玩家意识到：
“找回身体”并不是单纯的冒险任务。
Ash每拿回来一部分自己，就可能夺走另一个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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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MARA
Mara主动找到Ash。
她提出一个秘密交易。
她帮助Ash进入Dream Enforcement的内部数据库。
作为交换，Ash必须帮助她弄清Cain究竟是谁。
Ash可以相信她，也可以假装合作。
如果过去多次杀死Dreamcatchers，Mara会明显不信任Ash。
如果Ash此前尽量避免杀人，她则会逐渐对Ash产生真正兴趣。
在Dream Enforcement数据库里，Ash第一次找到自己的出生档案。
PROJECT VESSEL.
实验体编号：
V-01.
父亲：
Dr. Elias Vale。
母亲：
Dr. Selene Vale。
两个人都曾经是NOCTIS CITY最重要的科学家之一。
Ash并不是出生在Sector 9。
他真正出生于城市最高等级实验室。
Ash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可能从来就不是所谓的底层人。
更大的秘密来自Cain。
Mara终于告诉Ash：
Cain曾经是一个人。
Cain Mercer。
二十年前，他是Mara的恋人。
Cain当年秘密调查Dream Reservoir。
随后被Dream Enforcement逮捕。
Mara亲手把他的坐标交给了执法部门。
她曾经被告知，只要Cain配合，他就不会死。
结果Cain成为了被灵魂回收的第一批高级实验对象之一。
所以Mara一直在寻找他。
而现在，他就在Ash体内。
从此，Ash与Mara之间出现一个极其危险的问题。
Ash不知道：
Mara帮助自己，究竟是因为Ash。
还是因为Cain。
Cain同样不断刺激Ash。
“她从来没有看过你。”
“她一直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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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THE SLEEPERS
与此同时，Dex正式带Ash接触地下反抗组织The Sleepers。
这是一个由底层工人、黑市居民和逃亡者组成的激进组织。
他们在城市墙壁上到处留下同一句话：
LET US SLEEP.
组织的目标很简单：
摧毁AWAKE Network。
Dex认为Ash的出现证明恶魔系统并非不可打破。
因此他想利用Ash发动真正的革命。
Sleepers准备袭击一座AWAKE Tower。
Ash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个通信中心。
潜入以后才发现：
塔内部储存着数千个人类灵魂。
这些灵魂尚未完全转化为恶魔。
Dex仍然坚持引爆。
因为如果摧毁这座塔，附近五个区的AWAKE系统会同时瘫痪。
但Eva告诉Ash：
一旦容器被破坏，数千个失控意识可能同时进入附近居民身体。
玩家必须决定：
帮助Dex爆破。
阻止他。
修改系统。
或者让Cain吞噬这些灵魂。
如果让Cain吸收，它会瞬间变强。
但从这以后，Cain的声音将越来越频繁地覆盖Ash自己的声音。
这一章以后，Dex和Ash的关系会发生真正分化。
如果Ash支持革命，Dex会越来越把Ash视为“改变世界的人”。
如果Ash阻止爆破，Dex则会开始怀疑：
Ash是不是最终也会成为上层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调查记者Nora Kade进入故事。
她经营地下频道DEAD AIR。
Nora已经调查灵魂回收多年。
她告诉Ash：
官方所谓“被回收的人已经死亡”是谎言。
这些灵魂一直存在。
只不过它们最终会变成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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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VESSEL
Ash根据第二、第三个坐标找到父母留下的秘密实验室。
这里第一次完整揭开PROJECT VESSEL。
二十多年前，人类已经发现被长期储存在Dream Reservoir中的灵魂会发生变异。
这些变异意识拥有远超普通人的力量。
人类最开始把它们称为：
Demons.
企业随后发现，人类可以通过契约使用这些力量。
但恶魔无法长期停留在现实世界。
于是Helix启动PROJECT VESSEL。
目标是创造一种：
能够让恶魔永久存在于现实世界的人类身体。
Ash就是唯一成功的实验体。
他并不是被恶魔选择。
他从出生开始，就被制造成恶魔的身体。
真正的反转随后出现。
Ash一直认为自己的父母被恶魔杀死，自己小时候的身体也是被敌人破坏。
事实却是：
亲手拆掉Ash身体的人——
就是Elias和Selene。
他们发现Vessel实验的真正目的以后决定叛逃。
为了阻止任何高级恶魔完整占据Ash，他们将Ash的原生器官拆分，并分别藏入城市不同系统。
只要Ash永远不是“完整的人”，他就永远无法成为完整的Vessel。
这意味着整个游戏前半段玩家一直在做的事情——
寻找身体。
其实正在一步一步完成PROJECT VESSEL。
Ash越接近完整。
Cain越接近真正降临。
这成为整个游戏中段最大的反转。
从这一刻开始，游戏目标第一次改变。
玩家不再只问：
“我的下一件器官在哪里？”
而开始问：
“我还应该继续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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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CAIN
Ash进入Cain残存的记忆。
玩家第一次以Cain的视角看到二十年前的NOCTIS CITY。
当年的城市还没有如今那么极端。
人类仍然允许短时间自然睡眠。
Cain是一名神经系统研究员，也是最早发现Dream Reservoir真相的人之一。
他发现所谓恶魔并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它们是人。
准确来说：
是人的灵魂在Dream Reservoir中被长期剥离人格以后形成的新生命形态。
恶魔吃灵魂。
其实意味着：
更早被制造出来的人类意识，正在吞噬后来被投入其中的人类意识。
所谓地狱，从来不是另一个世界。
是人类自己制造出来的。
Cain试图公开真相，因此被捕。
Mara为了保护他，曾经向Dream Enforcement妥协。
但最终恰恰是她提供的信息导致Cain被捕。
Cain没有忘记这件事。
所以他对Mara既保留爱，也保留极深的恨。
玩家可以选择把完整记忆交还给Cain。
也可以删除其中一部分。
甚至可以欺骗Cain。
如果Cain最终知道所有真相，他会开始产生一个自己的目标：
不再帮助Ash。
而是想得到Ash。
因为一旦Ash找回全部身体，Cain将拥有二十年来第一次真正重新成为“人”的机会。
这使Cain从单纯的能力伙伴，正式成为一个独立意志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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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THE CITY THAT EATS
Nora终于破解完整人口数据。
NOCTIS CITY每天平均回收三百到五百个灵魂。
其中绝大多数来自Sector 7到Sector 12。
也就是底层区域。
而上层几乎从不被回收。
真相彻底清晰：
睡眠不是疾病。
AWAKE不是为了保护人类。
它的真正作用，是筛选足够疲惫、意志足够薄弱的人类灵魂。
Dreamcatchers负责采集。
Dream Reservoir负责储存。
恶魔负责吞噬。
Contract Holders获得力量。
城市企业获得能源。
整个社会形成了完美循环。
底层人的生命，维持着上层人的力量与寿命。
但就在Ash准备摧毁这一切的时候，Viktor Sloane出现。
Viktor是Dream Enforcement真正的负责人。
也是整个故事里最危险的人之一。
因为他并不否认这些事实。
他告诉Ash：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他直接展示关闭Dream Reservoir的模拟结果。
数百万与恶魔存在契约的人会在短时间内死亡。
城市能源系统崩溃。
大量被储存的灵魂失去约束。
可能造成覆盖整个城市的意识污染。
Viktor最后只问：
“你可以说这是邪恶。”
“然后呢？”
第一次，玩家发现：
摧毁系统未必等于拯救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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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THE LAST HEART
Ash终于发现最后一个坐标。
那不是某个人。
也不是某个实验室。
是Dream Reservoir本身。
Ash真正的原生心脏，从二十年前开始就一直位于Reservoir核心。
它既是Ash的器官。
也是整个SATAN系统的生物钥匙。
所谓SATAN并不是某一个恶魔。
它是几十年来数百万被回收灵魂共同形成的巨大意识。
恶魔只是从这个巨大意识中分裂出来的个体。
Cain也是其中之一。
换句话说：
Ash如果拿回自己的心脏，
Dream Reservoir可能崩溃。
但Ash也会第一次真正成为完整的Vessel。
Cain将获得完整占据他的机会。
最终行动开始。
不同玩家此时身边的人已经完全不同。
Dex可能仍然相信Ash，也可能认为他背叛革命。
Mara可能已经真正关心Ash，也可能只想找回Cain。
Juno可能还活着，也可能在前面的行动里牺牲。
Lucian可能死亡，也可能利用Cross Corporation帮助Ash进入城市核心。
Nora可能成功将真相传播给整个城市，也可能在调查过程中被清除。
Mia可能已经被Dreamcatchers回收，也可能一直活到了现在。
这些人不会只改变几句对白。
他们决定Ash最后拥有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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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章：NOCTIS
Ash进入Dream Reservoir。
在那里，他看见无数曾经被回收的人。
工人。
孩子。
老人。
罪犯。
医生。
甚至自己的父母。
Selene和Elias的一部分意识也存在其中。
Ash终于明白父母当年为什么没有直接毁掉Reservoir。
因为他们也无法确定：
关闭它以后，这几百万个灵魂究竟会获得自由。
还是会一起死亡。
Cain要求Ash取回心脏。
Dex要求Ash摧毁一切。
Viktor要求Ash维持系统。
Nora要求Ash把真相交给城市。
Mara只问Ash一句：
“你自己想要什么？”
这是整个游戏里第一次。
没有人问Ash应该成为什么。
而是问：
你想成为什么。
最终，玩家过去所有行为开始共同决定可进入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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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一：《CROWN》
Ash取回心脏，并让Cain与自己完成融合。
但最终吞噬Cain意识的人却是Ash。
Ash控制SATAN。
所有恶魔同时停止行动。
旧政府崩溃。
Dream Enforcement向Ash效忠。
Dex认为革命终于成功。
直到最后。
一名底层工人因为连续工作而倒下。
新的系统询问Ash：
“Sleep Index Critical.”
“Execute Extraction?”
Ash看着屏幕。
玩家没有选项。
Ash自己回答：
“Yes.”
黑屏。
Ash推翻了统治者。
却保留了最有效率的统治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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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二：《AWAKE》
Ash接受Viktor和城市委员会的方案。
他不摧毁Dream Reservoir。
而是利用自己的Vessel身份重新控制系统。
底层工作时间减少。
非法Soul Extraction大幅降低。
部分区域重新允许短时间睡眠。
社会开始改革。
但Dream Reservoir仍然存在。
每年仍有人必须被牺牲。
Ash成为新体系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没有崩溃、也没有真正自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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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三：《BLACKOUT》
Ash与Dex彻底站在一起。
他们摧毁Dream Reservoir。
AWAKE Network全面关闭。
整座城市第一次陷入黑暗。
大量Contract Holders死亡。
部分恶魔失控。
城市陷入长期混乱。
Dex站在燃烧的城市中告诉Ash：
“At least it's ours now.”
远处，一个孩子第一次安静睡着。
这是一场真正的革命。
也是代价最大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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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四：《DAWN》
这是相对最理想的公开结局。
要求Ash在此前保住Nora、Juno、Eva、Lucian等关键人物，并获得足够真相。
Juno重新设计AWAKE Network。
Eva找到让Reservoir灵魂逐步脱离的方式。
Lucian利用上层资源阻止企业全面镇压。
Nora把完整真相广播给全城。
Dream Reservoir不是被一次摧毁。
而是逐渐停止。
整个过程持续数年。
NOCTIS CITY第一次重新建立正常昼夜制度。
故事最后，Mia躺在床上。
她第一次真正睡觉。
第二天早晨，她睁开眼。
窗外是太阳。
Mia问Ash：
“Am I dead?”
Ash说：
“No.”
“That's mo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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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五：《VESSEL》
Ash不断使用Cain力量，并找回全部器官。
最终他的身体完整率达到100%。
Cain获得真正的现实身体。
Ash的人格开始消失。
Mara终于再次见到拥有Cain脸、记忆、声音和习惯的人。
她慢慢走过去。
“Cain?”
对方看着她很久。
然后问：
“Who's Cain?”
Mara终于明白：
拥有一个人的全部记忆，并不意味着那个人真的回来了。
Ash消失。
Cain也消失。
留下来的，是第三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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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六：《DREAMER》
Ash长期放弃反抗，并多次主动选择睡眠。
最终他不再进入Dream Reservoir。
他关闭自己的AWAKE芯片。
找了一间没有监控的房间。
躺下。
Cain问：
“You sure?”
Ash第一次很平静。
“Yeah.”
“I’m tired.”
Ash睡去。
很多年以后。
另一个年轻人在街头被围攻。
他愤怒地抬起头。
身后的影子慢慢站起来。
那只恶魔拥有Ash的脸。
循环再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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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七：《AFTERIMAGE》
这是Mara与Cain的角色结局。
Ash拒绝成为Cain的Vessel。
Cain无法真正复活。
Mara最终选择主动进入Dream Reservoir。
她知道Cain已经不再完全是曾经那个男人。
Cain也知道Mara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女孩。
但他们仍然选择留下。
Ash离开以后，Reservoir被永久封锁。
多年后，Juno偶尔会在废弃网络里收到一个异常频道。
里面有两个人在说话。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不是Mara和C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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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真结局：《HUMAN》
Ash最终得到父母留下的最后一段隐藏记录。
Selene从来没有希望Ash找回原来的身体。
她真正想告诉他的只有一句话：
“Your body was designed.”
“Your memories were edited.”
“Your blood was engineered.”
“But none of that decides who you are.”
Ash终于意识到：
从来不存在一个“完整的Ash Vale”等着他恢复。
他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被制造、被替换、被重构的人。
如果所谓“真正的自己”必须依赖一颗原装心脏、一套原装器官、一段没有被修改过的记忆——
那么Ash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
最终，Ash亲手毁掉自己的原生心脏。
他永久失去成为Vessel的可能。
Cain也因此失去重新进入现实世界的机会。
Eva使用人工器官维持Ash生命。
Ash失去恶魔力量。
失去特殊身份。
失去改变世界的绝对力量。
他第一次成为一个完全普通的人。
几年以后。
NOCTIS CITY之外。
Mia已经长大。
她问Ash：
“So what are you?”
最后出现四个选择。
Demon.
Vessel.
Null.
Human.
如果玩家选择Human。
Ash只是笑了一下。
“Yeah.”
远处太阳升起。
没有系统提示。
没有AWAKE警报。
没有恶魔。
Ash闭上眼睛。
不是死亡。
只是睡觉。
《NOCTIS CIT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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